第五课
业律
安妮贝珊特著作《古老的智慧》摘要
我们已经探究了灵魂如何经过转世而进化,现在我们能够来研究促成再生的伟大因果定律,也就是业律。
业(也称业力)一字是梵文,字面意思是“行动”;由于一切“行动”都是之前的因造成的果,并且是之后的果的起因,这种因果观念是“行动”的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业这个字,被理解为因果关系,或用于说明一系列不间断的因果所促成的人类活动。因此,有时会听到一个人碰到了某件事情而说,“这是我的业”;即:“这件事是我在过去造的因的果。”没有一个生命是孤立的!从一个人连续的存在来看生命的总体,一个人既是所有一切过去的生命的孩子,也是所有他之后的生命的父母。(注:业和业力一般上通用;因果关系和因果报应这也一般上通用)
没有所谓“机遇”或“意外”这种东西;每个事件都是与之前的因、之后的果连接的;所有的思想,行为,情节都由于因果而与过去有相关,也会依因果而影响未来;由于我们的无知遮蔽了我们对过去和未来的视野,在我们看来,事件经常总是突然从空而降,是个“意外“,可是这种外相是虚幻的,完全是由于我们的知识不足。正如蒙昧的人,因为对物质宇宙的规律的无知,认为各种物理现象都是无前因的、自存的;也将他未知的自然法则所促成的结果视为“奇迹”;同理,有许多人因为对道德和精神准则的无知,认为有关道德和精神的事件为无前因的,也将他未知的道德和精神准则所促成的结果视为霉运。
掌握命运
当这个不可侵犯又不变的定律的概念,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脑海里,迄今被模糊认为是‘机遇’的领域里时,它易于导致一种无助感,几乎是一种道德和精神的瘫痪。人们好像被命运紧紧地控制着,穆斯林的“认天命”似乎是唯一的哲学话语。这正似蒙昧的人们在认识到他的身体和外在自然界的一切活动都是在不变的法则下发生的,而智力因为初步认识到这些物理定律的概念时受到震惊的感觉一样。
渐渐地,他得知自然法则只是拟定运作的条件,但没有规定怎么运作;因此,虽然人们的外部活动为所属的界面的条件所限制,他们在中点仍然是自由的。他也了解到,虽然这些条件控制着他,甚至会令他的艰苦努力受到挫折,可是只要他无视它们的存在,或者知道它们的存在但敢于跟它们斗争,他是会征服它们并控制它们;而当他理解它们,知道它们的方向,和懂得计算它们的力量时,它们便成了他的仆人和助手。
因此,说“知识就是力量”,他对这些力量的认识有多少,他就可以相应的利用这些力量;通过选择那些能与他一起工作的、那些能用于平衡其他的,以及中和掉那些干扰他达到目的的反对力量,他就可以预先计算出结果,并为他带来了预定的成绩。理解和操纵‘因’,他可以预测‘果’,因此自然界的刻板起初似乎会瘫痪人们的行动,事实上我们可以利用它来生产出无穷的成效。
各别的力量绝对的刻板,使得他们的组合有绝对的灵活性。这是因为这些力量是多样、多方向的,而且每一个都是可计算的,我们因此可选定和结合一组力量来获得任何我们想要的结果。决定了所要达到的目的后,我们可以小心的平衡组合里的各种力量使之成为‘因’而无误的得到这个‘果’。但是,一定要记住,要能够引导事件和达到预期的成绩,知识是必需的。
无知的人不停的又无助的跌倒,与永恒不变的规律碰撞而看到自己的努力失败;反过来有知识的人稳步的向前走,他有预见性,他能造‘因’,他懂得预防、适应以及达到他所要的目的,不是因为他幸运而是因为他明了。一个是大自然的玩具,大自然的奴隶,他随波逐流;另一个是大自然的主人,他驾驭大自然的力量,朝着他意志选择的方向前进。
在物质世界的法律领域里是真实的,在道德和心理世界的法律领域里同样是真实的。在这里,无知者还是奴隶,智者则是帝王;这里,不可侵犯的,不可改变的,被认为起着瘫痪作用的,其实是肯定的进步和对未来有敏锐的方向感的必要条件。人之所以能成为他命运的主人,是因为命运处于定律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关于灵魂的科学性可以建立在知识的基础上,让人们掌握了控制他未来的力量—这包括选择他未来的性格和境遇。当我们拥有了有关业力的知识后,它不再威胁我们瘫痪,反而变成一个鼓舞人心的,有辅助性的和令人振奋的力量。
三种业
东方哲学将业力分为三个重要类型:
未熟的业:在此世不会启动的业
成熟的业:将在此世体现的业
现造的业:个人在这个时候不断在制造的业
因果律
业因此是因果关系或因果定律。基督Initiate 圣保罗尖锐的指出:“不要自欺,神是嘲笑不得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每个人不断的在他运作的各个界面发出‘力’;这些力—它的量和质是他过去的活动所决定的—是他在每个他居住的世界里所启动的因;它们为他和其他人带来了一定的影响,而且因为这些‘因’是从以他为中央,散发到他全部的活动范围,他因此必须为它们带来的结果负责。就像磁铁一样,它的磁力在“磁场”的范围内起着大小不一的作用,每个人也都有影响力,影响力也有一个范围,他发出来的力,就在这个范围内起着作用,而这些影响力会按曲线回归到出发点,重新进入那个它初次浮现的中心。
由于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题目,我们将之细分,然后一个分支一个分支的研究。
群体业力
国家有群体或集体的业力。它们播种什么,它们就收割什么。每个人都按他在过去世所造的业,而转世于一个业力与他相称的国家。比利时提供了一个国有业力的范例。她为什么在两次世界大战里遭受如此严重的灾难?我们是否可以在她的历史中,找出她曾经侵略过弱者以及肆意的对他们施与酷行,而其性质和严重性,按因果的原理,带来了她后来的军事灾难和人民的痛苦?是的,我想我们能够找到。请高尚的比利时人恕我冒昧,我想引起注意的是被历史学家称为“比利时在刚果的暴行。”我不会在这里详细说明这些纯粹是当时比利时殖民地政府的产物,但会请那些有兴趣的人士参考….. 官方的有关对比利时刚果殖民地土著人民予以野蛮的待遇的记录和照片。从这里,我们可以借用圣保罗的比喻来推断,比利时在刚果干下的暴行是‘种下的因’,构成国家后来遭受灾难即是‘收割的果’。
-- 杰弗里霍德森《基本神智学》,199-200页
三种类别的能量
人们在一般的生活中会发出三类的能量,分别属于三个他居住的世界:(1)精神界上的思想能量,产生我们称为‘思想’的因;(2)星光界上的欲望能量,产生我们称为‘欲望’的因;(3)由这两种引起而在物质界上运作的物质能量,产生我们称为‘行动’的因。这三种能量的各种组合是令人困惑且复杂的,整体就是我们所谓的‘业’或‘业力’;要了解这些,我们就要研究它们个别如何运作,了解它们产生的不同类别的果。
当一个人能比他的同伴更迅速地推进,得以在更高的界面运作时,他就成为了更高力量的中心;但我们目前可以将这类情况搁置一边,而只局限于在三界里转世的一般人类。
在研究这三类能量时,我们必须区分它们对产生它们的那个人所起的影响,和它们对在他的影响力范围内的其他人起的影响;缺乏了解这一点,常常使学生感到绝望的困惑。
然后,我们必须记住,每一股力量都在它所属的界面上运作,并且按与本身强度成比例的方式对它之下的一切界面起反应。生成它的界面给予它独特的性质,它就按这个本性,去令到它以下界面里或粗或细的物质振动。产生活动的动机决定了该力量所属的界面。
下一步是必须区分三种业力:(一)成熟的业--准备在现世出现的、不可避免的事件;(二)性格的业--显示于一个人的秉性,是积累经验的结果,但可以由之前制造它们的力量(就是那同样的自我)在现世改变它们;(三)现造的业—现下在造的业并会引发未来的事件和未来的性格(2)。
此外,我们必须认识到,虽然一个人造他自己的业,他同时还与他人相连接着,从而成为各个群体—家庭、国家、种族—的一个成员,因此他也承当每个群体的共业。可以看得出,业的研究是非常复杂的,但是抓住了上文所述的其运作的主要原则,便不难得到一个条理清楚的大致方向,至于其细节可以在时机成熟时慢慢的研究。
首要的,让我们永远不要忘记,无论我们了解细节与否,每个人都在造自己的业,都创造了自己的能力和自身的局限性;并且任何时候在这个自我创造的能力和局限下,他仍然是他,一个活生生的灵魂,他能增强或削弱他自己的能力,增大或缩小本身的局限。
捆住他的链子是他自己铸造的,他可以将它锉掉或钉牢它;他居住的的房子是他自己建造的,他可以随意改进它、让它恶化或重建它。我们一直在用塑性黏土按我们的想象力在塑造,可是粘土变硬了便像铁一样的保留我们给予的形状。埃德温阿诺德爵士翻译了一段Hitopadesha的谚语如下:
“看!粘土烘干了就是铁,但是粘土是陶工塑造的;
今天命运是主人—人是昨天的主人。”
因此,不论我们昨天所作的如何的妨碍了我们的今天,我们都还是我们明天的主人,。
现在让我们按已经区分的业的种类来研究它们。
三种因,它们对创造人及受创造人影响的人起的效果。
第一类的因是由我们的心念组成的。心念是创造人的业力最强的因素,这是因为‘我’的能量通过心念在精神界的精神物质里运作;而这些物质,较细微的形成个人的表达工具,甚至粗糙的,都能迅速的对自我意识的振动作出反应。我们称为心念的那种振动,也是‘思想者’的立即活动,造成了含精神物质的形体,或精神意象,这些都在铸造和塑造他的智体(参考第二课),这是我们已经看到的;每一个心念都在改变着智体,每一个连贯的生命里的智力,都是前世的心念造成的。
一个人的思考力和智力,都是他经过耐心反复的思想创造成的。另一方面,他所创造的精神意象也不会失去,而是余留为制造官能的材料;各组精神意象做成了官能,并且这些官能随着精神意象总和的增加及新的精神意象的创造,而日益强大。知道了这一定律,这个人可以逐步的、肯定的和必然的创造自己所要的心理或精神素质(个性),就如一个砌砖工建一道墙一样。死亡并不能终止他的工作,反过来因为他摆脱了肉体的累赘,促使他能将他的精神意象造成一个明确的官能,在来世把这份能力带到物质世界里;而新肉体的大脑的一部分,也被塑造来供这份官能使用,我们现在来解释这个方式。
所有这些官能一起构成了他在地球上开始生活时的智体,他的大脑和神经系统也为了使智体能在物质界上表达而被定形。同时,他一生所创造的精神意象将以精神(或心理)特征和秉性的形式出现于另一世。《奥义书》因此写到:“人是一个深思的生物:他在这一世如何的思考,他下一世就成为怎么样的人。”这就是定律,它把建设我们心理特征的工作完全置于我们手中,如果我们建设的好,那是有利于我们自己,是我们自己的荣誉;如果我们建设的不好,是我们的损失和责任。因此,心理特征便是个人创造出来的业,并对个人起的作用。
不过,我们正在讨论的这个人的思想与心念,也影响着他人。因为这些形成他的智体的精神意象,会引起振动,从而再生成它们的‘次形体’。一般来说,由于这个次形体夹杂着欲望,所以会含有一些星光的物质(即欲界的物质),因此,我曾在其他地方把这些次形体(或次思想形体)也称为‘天体-精神意像’。这种形体在离开它们的创造人之后过着一个类似独立的生活—但仍然与它们的创始人保持着一种磁性衔接。这些形体接触到并影响其他人,因而使到这些人与形体的创造人建立了一种因果关系;所以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创造人未来的环境。这样就造就了人们为好为坏的互相吸引在一起的一种关系;或成为我们的亲人、或朋友、或敌人;或使我们的人生道路上遇上助手和阻碍者,使我们得益或受到伤害;或毫无条件的一世都爱着我们的人,和整世人都在憎恨我们的人—即使我们从未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
研究这些结果使我们掌握了一个伟大的原则—虽然我们的思想作用于我们本身而生成我们的心理和品德,他们也因为作用于他人而协助确定我们将来的伙伴。
第二类的能量是由我们的欲望组成—我们对外追求在物质世界里吸引我们的东西;由于人的这类能量都会渗入一些精神的成分,所以虽然他们主要是通过星光物质来表现,我们还是可以把它包括在‘精神意象’的范围内。这类能量在它们的创造人身上的作用,是塑造他的欲体或星光体,塑造他死后进入欲界的命运,及确定他下一世的星光体的性质。
当欲望是兽性的,醉酒,残忍和不洁的,便会成为下列的有效原因:先天性疾病,虚弱和病脑,引发癫痫,木僵和各种神经性疾病,身体难看和成畸形,极端的话还会长成怪物。如果有不寻常或过分的似野兽的欲望,会使到穿着这种由欲望形成的星光体的神我,在星光界里像铁链似的与同类动物的星光体锁定,从而延缓其转世;而如果命运避过这一劫,那被野性塑造成的星光体,有时会将其格性深深地印在未出世的婴孩身上,而偶尔会生出半人半兽的恐怖案例。
欲望—由于它是向外并会附上物体的一种能量—时常会把人吸引到一个可以满足他的环境里。一个人如果有尘世的欲望,一直把灵魂与外边的世界连接起来,他便会被引向那个最容易得到他所渴望的东西的地方。因此有人说,一个人是根据他的欲望而诞生的。欲望是决定他在那儿转世的因素之一。
一个人的思考力和智力,都是他经过耐心反复的思想创造成的。
由欲望造成的和由心念造成的‘天体-精神意像’,一样的会影响他人。因此,它们也会将我们与他人的灵魂通过强烈的爱或恨的关系链接起来,这是因为在目前的进化阶段一个普通人的欲望一般上是比他的思念来的强烈和持久。因此,它们在决定他来世的人类环境时起着很大的作用,并会为来世带来一些他完全不知晓有何关系的人与事。假设一个人发出了刻骨仇恨的心念与报复心,造成另一人的冲动而导致他犯下谋杀;这个心念的创造人,便通过他造的业与干案者链接起来,尽管他们从未在物质界上见过面;而因为前者犯下了帮助推动后者犯案的这一个错,他会在将来遇到后者施加的伤害。很多所谓“晴天霹雳”的、并且是完全不值得的意外,都是上述的因所造成的果。那时,灵魂会从中学习并得到教训,反而是他的‘低意识’会感觉到愤愤不平。
每个人遭遇到的打击,没有一样不是他不应得的。业律不会因为他已经完全忘却而发生故障停止操作。因此,我们学习到,我们的欲望造成我们的‘欲性’,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来世的身体,主要的决定我们转世的地方;而通过它们对他人的影响,帮助把我们在来世的同事引进我们的生活。
第三大类的能量,是以‘行动’出现在物质界面上,它通过对他人的影响产生众多的业,不过只是略微直接影响到我们的‘内在的人’。概括地说,我们是出生在一个有利或者不利的物质环境,取决于我们以前的行为是否达到传播于他人快乐的效益或者是不快乐的效益。‘行动’在物质界面上对他人所起的作用,都会以物质环境的好坏依因果的关系在来世归还于行动的创造人。如果他牺牲了财富、时间或遭遇到困难来为他人带来物质上的快乐,这样的因果关系会给他带来有利于物质快乐的物质条件。如果他给人们带来了广泛的痛苦,他的行动也会依因果关系给他带来恶劣的、适合痛苦的物质条件。这样的结果,是无视他在两种情况下的动机是什么的 — 这样的一个事实,导致我们要考虑以下定律:
每一种力量都在它本身的界面上运作
如果一个人为他人在物质界面上播种快乐与幸福,他将会在那个界面上为自己获得有利于快乐与幸福的条件,而他播种的动机是不会影响结果的。一个人可能为了毁他邻居的动机而播种小麦,但他不良的动机不会使小麦籽粒长大成蒲公英。动机,根据它是基于愿望或者欲望,是一种属精神界或星光界的力量,并分别的作用于品德和心理特征或是欲性。造成物质快乐的‘动作’是一种作用于物质界上的物质力量。 人们通过动作,在物质界上影响着他周边的人;他传播快乐或造成困扰,增加或减少对人类的福利总和。增加或缩减快乐可能出于非常不同的动机—好的、坏的、或好坏参半。一个人可能纯粹出于善心,出于渴望传播快乐于他的同类,而带来了普遍的欢乐。
举个例子,有个人以这样的动机,赠与某个乡镇的居民一个公园免费使用;另一个人则做了同样的事但单纯是出于炫耀,出于想要吸引那些能够赐于他某种社会荣誉的人的注意(就说他是以金钱购买头衔吧);而第三者提供公园的动机是双重的,部分无私,部分自私。这些动机都将会分别影响这三个人来世的个性,良好的,低级的,或小成绩。不过,不论捐赠者的动机是什么,这个行动的结果的确使得众多的人得到快乐;不管是什么促成这个赠礼,人们还是同样的享受着公园,而由于捐赠者的行动促成了这份享受,使得他在大自然里竖立了善业,他这份债务一定会得到一丝不苟的回报。由于他普遍的施与物质享受,他将获得一个舒适或豪华的环境,而他牺牲物质财富,也会带给他应有的报酬,这就是他善行的业报。这是他的权利。但他如何使用他的地位,来自他财富和环境的快乐,将主要取决于他的品格,在这里他也会积累到公正的报酬,每一个颗种子都会有其适当的收成的。
确实的,业律的运作是平等的。它不会因为某人是坏人而保留他播种快乐的善业所应得的善报,但他的不良动机却也使他赢得了劣化的性格,因此即使生活于财富之中他也仍然不满和不快。反过来,好人也不能因为错误的行动造成他人物质性的苦难是出于善意,而逃得了物质性的痛苦;他所造成的苦难将给他自己带来痛苦的环境,但他良好的动机,会提高他的性格,会一直给他内心带来快乐,他在烦恼中会懂得忍耐和知足。把这些原则应用于我们周边的事情,就能解答许多的谜团。
动机和行动个别都会带来效应,这是因为一个事实,那就是每个力量都含有产生它的那个界面的特征;界面越高,力量的威力就越大、越持久。因此,动机是比行动更为重要的;一个好的动机导致错误的行动,另一个是精心策划的行动背后存心不良,两相比较,前者能比后者为行为者带来更多的好处。动机作用于性格,会产生了一系列的效应,因为将来的行动,都会受到性格或善或恶的影响;而行动本身,依作用于他人的结果,为行为者来来了物质快乐或不快,但它本身没有产生丝毫的力量,结果一显现,它的作用就耗尽。如果我们的工作须要我们在两个互相对立的选择之中做个决定而令我们困扰,懂得业律的人会在最大的程度上尽力的利用他的理性和判断,尝试选择最佳途径。他会小心翼翼的注意自己的动机,消除私心杂念,净化他的心; 然后,他无所畏惧的去做,如果他的行动证明是一个大错,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错误带来的苦难,把这个经验当作将来会对他有用的一个教训。
与此同时,他高尚的动机已经使到他的品德长久的更加尊贵。‘力量属于产生它的界面’这一般原则含广泛深远的意义。如果这份力量是为了得到物体而被释放出来,它便是在物质界面上运作,主角也是附在物质界面。如果力量的对象是在天界,它便是在天界运作,主角也是附天界。如果除了神圣的服务之外没有任何动机,它便被释放于精神境界,个人便不可能被束缚,因为这个人无有所求。
如果一个人为他人在物质界面上播种快乐与幸福,他将会在那个界面上为自己获得有利于快乐与幸福的条件,而他播种的动机是不会影响结果的。
三类业(业力)
成熟的业
成熟的业就是准备收割的并且是不可避免的‘果’。在所有过去所造的业当中,有一定数额的业可以在一世的限度内耗尽;有一些业是那么的不协调,它们不能在一个肉体内耗尽,而需要通过非常不同的‘体’来显现;也有一些业是个人与其他的灵魂建立的某种契约,‘欠’的某种‘债’,但所有这些灵魂却不会在同一时候转世;有的业力,必须在某些特定国家或社会地位产生出结果,而同样这个人其他的业力则需要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因此在他的全部业力里,仅有一部分可以在某世结出果来,而这部分是由里毗卡—下面将会有所解释—所挑选,并引导灵魂体现在一个家庭、一个民族、一个地方、一个肉体内,为适合这些聚集起来的‘因’一道结‘果’。
种种的因聚集起来决定了一世的长久;给予肉体其特性、能力和局限;通过亲人、朋友和敌人的关系,使他和在前世竖立过契约的并在同一世体现的灵魂相接触;限定他出生的社会条件及其有利和不利的因素;通过塑造他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组织,选择他可以表现的智力;把种种能在这一世里,为他事业带来忧虑和快乐的因,都收集起来。这一切是成熟的业,可以由一个称职的占星家用一个星座简述出来。这一切,这个人没有选择的余地;一切都是经他在过去世里选择出来的,他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清偿他的债务,连零儿都不能剩。
我们已经看到,这个人在新的一世里得到的肉体、星光体和智体,都是他过去的直接产物,它们形成了他的‘成熟的业’里最重要的部分。它们在每一侧限制着灵魂,他要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面对判决,划清他为自己造出来的局限。能够坦然和高兴的接受这些,并努力地改进自己,是聪明人的本分,因为他实在无法摆脱它们。
必然行动 还有另一种成熟的业非常的重要—这就是‘必然行动’。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系列的思想或意图的最后表达;借用化学的一个例子,我们经过不断地加入同一样的意图,达到思想的饱和状态,接下来一个意图—甚至是外来的冲动或振动—便会造成完全的凝固,表达这个思想或意图的行动也就产生了。如果我们持续重复同类的想法,比如说报复吧,我们也会达到‘饱和点’或‘临界点’,以至于任何的冲动都会将之‘固化’成行动和造成犯罪。或者说,如果我们持续的重复想要帮助他人的意图,一直达到饱和点,当一个机会刺激了我们,它们就会结晶成一个英勇的行为。一个人可能转世时带有一些这种成熟的业力,当他第一次接触到振动的时候,他不需选择或做决定,那些随时准备‘凝固成行动’的累计思考就会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催促他去完成那个行动。
他不能停下来想;他的情况就像是处于一个平衡点,任何第一个振动都将导致‘行动’,丝毫的推动力就令他翻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会对他犯下的罪或自己的一些崇高的自我奉献的行为感到惊叹。他说:“我没经过思考就做了”,他并不知道,由于他经常的那样想,他的行动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了。当一个人想了很多次要做一件事,他的意愿最后将达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将何时采取行动,只是一个机会何时到来的问题。只要他还能思考,他仍然有选择的自由,因为他可以建立并重复一个新的、与原有的相对立的心念,将后者逐步的耗尽;不过当灵魂对下一个刺激的兴奋反应是意味着行动,那就表示他没有了选择的能力了。
必然性和自由意志 这里就可以找到必然性和自由意志这个老问题的解决方案;一个人通过行使‘自由意志’将逐渐的产生自己的‘必然性’,位于两个极端之间,便存在着自由意志和必然性的所有组合,它们就是我们意识到的‘内心斗争’。通过自由意志的指引和反复并有目的行动,我们不断的在造习惯;然后习惯变成了一种限制,使得我们自动的去做。或许我们下来会判定这是一个坏习惯,而开始艰苦的采用对立的思念去改变它,然后,经过多次不可避免的拖延,新的思路促成倒流,我们重新获得完全的自由,却常常逐步的再造新的枷锁。因此,旧的思想形体持续着并限制了我们的思维能力,通过个人和国家的偏见显现出来。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被限制着,而继续在他们锁链里安详的过日子,对自己的束缚完全无知;反过来,那些了解了自己的天性的人则得到自由。
我们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成分,是生命中最显着的必然性,它们是我们通过以往的思念,不可避免的造成的,它们限制着我们,也常常令我们恼火。它们可以慢慢的被改善;限制我们的范围可以扩大,使我们有较大的自由,但我们不能一下子超越它们。
突如其来的“转变” 还有一种成熟的业,便是当一个人一些过去的恶念造成了他罪恶的习性,像一个‘外壳’一样,把他禁锢着并造就了他罪恶的一生。与此同时,其灵魂却一直在成长而且发育出崇高的品德。到了某一世,这个过去的罪恶造成的壳完成了,使到灵魂不能表现出他后来的发展;这就像是随时可以孵出的小鸡,被隐藏在像监狱的外壳内,外眼只可以见到壳。经过一段时间,业力消耗尽了,通过一个显然是偶然的事件—比如一个伟大的老师的一句话,一本书或一个讲座—把外壳给打破了并把灵魂释放出来。这就是我们听过的那些罕见的、突发性的但永久性的“转变”或“神的恩典的奇迹”;这对一个懂得业律的人来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它完全属于自然法则的领域。
积累业力 通过品格表现出来的积累业力,不像成熟的业,它们是可以更改的。它可以说是包括了倾向,其强弱的程度是根据制造它们的思考力,但通过源源不断的新的,或对它有利或对它不利的思想,又可进一步加强或削弱它。如果我们发现自己有不能苟同的倾向,我们可以努力去消除它们;往往我们不能承受诱惑,被强大的欲望流所压服,但我们可以顶住它的时间越长,即使我们最终失败,我们还是越来越接近克服它。每个这样的失败其实是走向成功的一步,因为原来的倾向,其能量已经被我们磨损掉,接下来的分量一定比较少。
一个自我,通过他与其他自我在过去世建立起联系时所造的业,被吸引至一个家庭;家庭里的一些成员,是那些过去世的自我组成的。
现造的业 就是眼下在造的业,这我们已经研究过了。
集体业力 当我们考虑的是一组人所造的业时,业力在每个组员的作用会使得个人的业加入一个新的因素。我们都知道,当有几股力同时作用于一个点时,该点的运动并不是朝着任何一股力的方向,而是朝着合力的方向移动。因此,一群人的业力,是个别成员所造的业力相互作用的合力,而所有的成员都一道朝合力的方向‘随波逐流’。一个自我,通过他与其他自我在过去世建立起联系时所造的业,被吸引至一个家庭;家庭里的一些成员,是那些过去世的自我组成的。这个家庭本来继承了富有的爷爷的遗产;但是爷爷的侄儿却出现了,而爷爷的兄弟本来被人以为是没有子女的。如此,财富便传给了这个侄儿,令得做爸爸的负债累累;很有可能,这个自我在过去从没有与这个继承人有任何关系,而是做爸爸的在过去世中曾经对他有所亏欠,导致了这场灾难,但是这个自我却因为被卷入了家庭的业力,被他爸爸过去世的行为连累到而遭受苦难。
如果他个人在过去曾经犯过错而造了恶业,而该业力可以通过家庭的业力带来的痛苦耗尽,他就会被卷入;不然的话,他会被一些“意外情况”摆脱了束缚,可能是由一些善意的陌生人因为感到一种冲动而收养他及教育他,这个陌生人正是他前世的‘债务人’。这样子的例子很多,比如铁路事故,沉船,洪水,飓风等等。这里我们来谈一宗火车脱轨事故,灾难是因为车长、看守员、铁路公司董事、铁轨的制造商或工人直接造成的,但他们却认为自己被委屈,而集体的发送出成堆不满和愤怒的思想。那些曾经缩短了别人的生命而积累了恶业的人,即使不一定是成熟的业,也可能被允许卷入这场意外来偿还债务;另一个,本来打算乘搭火车的,但因为没有积累这类恶业,‘靠天意’迟到了,而避过灾难。
集体业力,可能使到一个人由于国家卷入战争而有了麻烦。同样的,他在这里可以偿还他那些在现世里不一定成熟的业的债务。在任何情况下,没有人会得到他不应得到的,但是,如果出现了不可预见的机会时,比较好是履行过去这份余留下来的义务,永远的摆脱它。
业力神
业力神是专门记录业力和调整复杂的业律的运作的伟大神灵。H P Blavatsky 在《秘密教义》一书里称他们为“利比卡 (Lipika)”、“业力的记录员”以及“王公”(7)—而他们的主人,则是“地球上的业力的代理人”。利比卡知悉每个人的业力记录,他们以无所不知的智慧,选择并结合纪录的不同部分,组成一个人一世的计划;他们为转世的灵魂的肉体—也就似衣服一样—出主意,用它来表现出这个人的能力和他的局限。这份工作由“王公”详细的做出一个模型,再由他们下一个代理去复制;这就是以太副身、后来肉体的“母体”;制造它的材料来自他的母亲,因此受到遗传的影响。他的人种、国家和父母,是视他们能否提供适合他的肉体的材料、适合他的幼年环境等,而被选择的。他家庭的遗传,提供他一种能演变成具特殊性的物质组合,也就是他的肉体;比如遗传性疾病和精致的遗传神经组织,都意味着一定的物质组合,有传播的能力。
如果一个自我的智体和星光体已经成长到拥有特殊性,但还需要非一般的物质特性来表达,他就会被引导到一对拥有这些遗传特征的父母, 来满足这类要求。因此,一个具有高音乐艺术官能的自我将被引导到一个音乐家庭里转世,因为建造他的以太副身和肉体的材料,已经存在也已准备适应他的需要,其遗传神经系统将为他的表达提供了精致的器官。反过来,一个非常邪恶的自我,将被引导到一个粗野和恶毒的家庭,成员的肉体都是粗糙成分的组合,这样子,便能对他的智体和星光体发出来的振动作出反应。。
如果一个自我允许他的星光体和‘低智体’诱使他过度的沉迷—例如屈服于醉酒,他会被带到一个神经系统被过度沉迷削弱的家庭,出身于一对醉酒父母,因为他们能提供他肉体所需的患病的材料。因此,业律神是按目的来调整途径和方式,确保公正;自我造的业,为自己带来了特定官能和欲望,他因此会接收到一个适合他作为工具的肉体。
摆脱业力
灵魂必须重复的返回地球,履行所有的责任,一直到他耗尽他所有的业力为止,然而每一世的思想和欲望都会产生新的业力,人们不禁要问:“怎样才能杜绝这种不断更新的契约呢?怎样才能使灵魂获得解放?”因此,我们来到了“业力的结束”这个课题,并且应该探讨它。首先要清楚掌握的是业力的束缚性。灵魂向外发出的能量附上了某些对象,而灵魂因为竖立了这个关系,会被吸引到一个能够与这个对象结合、而满足他的欲望的地方。只要灵魂这样子附着到任何对象,他必须被吸引到可以享受该对象的地方。善业和恶业同样的能束缚灵魂,因为任何的欲望,不论对象是在这里还是在天界,都一定会把灵魂吸引到他能得到满足的地方。
行动起于欲望或渴望,行动并不是为了行动而行动,而是为了得到所渴望的东西而有所行动,或为了获得行动的结果,或想要享受行动带来的果实。是因为对行动的果实有所渴望而促使他们行动,而得以享受那个果实便是他们努力的报酬。那么,欲望便是业律的绑定要素,而当灵魂不再在地球上或在天上渴望任何对象,他就不需要再轮回于三界了。行动本身并没有能力来束缚灵魂,因为行动一终止,它就烟消云散。但是,因为他对果实的欲望不断地更新,他因此一直被刺激去行动,捆绑他于三界的新的锁链一直被铸造。
但是,但我们看到人们一直因为欲望的鞭策而去行动,我们也不应该感到任何的遗憾,因为欲望克服怠惰,懒惰,惰性,并经过提示人们活动,使得他们获得经验。在人接近神圣之前,他是需要欲望来敦促,而他向上攀升时,他的欲望会越来越纯洁,越来越无私。尽管如此,欲望还是把他捆绑于转世,所以如果他要自由,他必须消灭欲望。
善业和恶业同样的能束缚灵魂,因为任何的欲望,不论对象是在这里还是在天界,都一定会把灵魂吸引到他能得到满足的地方。
当一个人开始渴望得到解放时,他会被授予实践“放弃行动的果实”,这就是说,他逐步的根除自己要拥有任何对象的愿望。起初,他自愿的和故意的不给自己那个对象,从而使自己习惯于没有它和对没有它感到满足;过了一段时间他不再想念它了,因为对它的愿望已经从他脑海里消失。在这个阶段,因为他已经完全不为所作的事的结果关心,他要注意不要忽略自己负责下的任何工作,他要训练自己热切的关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完全无视它带来的成果。
当他能够对任何的对象都不会起欲望或厌恶,自达到完美的地步时,他就不再造业了;不再向地球或天界有任何的要求,他两都不会被吸引;任何一方能给他的,他都不要,他已经断了与它们之间的一切环节。对个人来说,他再也不会造新的业了。
打破业力的旧锁链
但是灵魂不止必须停止铸造新的锁链,也要摆脱旧锁链,而这些旧锁链必须被逐步的消耗掉,或被特意的打破。要打破它,知识是必要的,一种能让他回溯过去的知识,使他看到以前的因如何开始运转,而导致目前出现的果。让我们假设有一个人,在回溯前世时,看到了某一个将要结出‘果’的‘因’; 让我们进一步假设,这些‘因’是对一个伤害过他的人的仇恨念头,而一年后将会使到肇事者痛苦;这个人可以引入一个新的‘因’,来和过去的‘因’混合,他可以用强烈的爱和亲善的念头来抵消后者,从而防止无可避免发生的事情发生,要不然,他会造新的业,新的烦恼。因此,他可以采用与过去的力相反但同样强的力来中和它,这样,他就可以“利用知识来消耗掉他的业”。
以类似的方式,他可以令到他在现世造的业,现世就终止,而不用等到来世。再者,他可能因为从前欠了其他的灵魂‘债务’而受到牵制,或他对他们在过去做了错事,或他违反了应尽的义务。利用他的知识,他可以找到这些灵魂,无论是在这个世界上或在其他两个世界之中的一个,寻求为他们服务的机会。有可能有个他欠下了‘业力债务’的灵魂也在他在世的时候出世;他可以寻找这个灵魂,并支付他的债务,从而把自己从枷锁摆脱出来,否者,如果任由事态发展,有可能使到他有必要转世,或者牵制他未来的生命。有一些神秘学者奇怪的和令人费解的行动,便是可以如此般解释 — 这个有知识的人,与一个旁人或批评家看起来绝对不配与他称兄道弟的人建立了亲密的关系;殊不知,这位神秘学者正在偿还自己的‘业力义务’,不然的话,它们将会阻碍他的进步。
那些不具备足够的知识去回溯前世的人,还是可以把许多他们在今世造的‘因’消耗掉;他们可以仔细的重温所有能够记得住的事,并注意他们对谁做了错,或谁对他做了错;要消耗掉第一类,他可以涌出爱心与为人服务的思念,并向受害者行善,可能的话在物质界也如此;要消耗掉第二类,他可以发出宽恕与友善的思念。他会因此减少自己的业债,使到解放的日子更早来到。虔诚并服从所有伟大的宗教导师‘以德报怨’这个训诫的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在消耗掉自己造的业。一个人如果不提供任何憎恨的丝线,并不断地用爱心的力量把憎恨的力量中和掉,他是绝对不会为自己编织仇恨的。
让每一个灵魂向各个方向发出爱与慈悲,仇恨的思念便找不到可以附着的东西。“王子来到这个世界,但在我里面得不到什么。”所有伟大的导师都知道这个定律,并以这个定律为他们戒律的基础;那些对他们敬畏和虔诚的人都服从他们的指导,并从中得益 — 虽然他们对于其运作细节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无知的人即使对自然规律的运作一无所知,还是可以因为忠实的执行一个科学家所给予的指示而获得成绩;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物质以外的世界。许多没有时间学习,但强制自己接受专家们关于日常行为的规则,可能会不自觉地履行其‘业债’。在转世和业力已经被每个农民和劳动者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国家里,该信念所传播的,是以宁静的态度去接受不可避免的烦恼,这在日常生活里起着令人镇定和知足的作用。
一个人不幸被逆境压垮了,他既不抱怨上帝,也不责备他的邻居,而将烦恼归咎于自己过去的错误及不当的行为。他听任它们,并随意而安,他因此免除了大部分的担忧和焦虑;不知悉这个定律的人,则加剧了自己本来已经够沉重的烦恼。他认识到自己的来世取决于他自己的努力,该定律虽然会给他带来痛苦,但是如果他播种的是善种,也会给他带来不可避免的喜悦。因此,我们必须具备大量的耐心和以哲学的观点来看待生命,直接的维护社会稳定和保持满足的心境。
贫穷和无知的人没得深入和详细的学习形而上学,但他们完全掌握了这些简单的原则 — 即每个人重复的转世于地球,而且每个连续的生命都是由之前的塑造而成。对他们来说再生就像日起日落一样的确实和不可避免;它是自然过程,抱怨它或反抗它都是毫无意义的。当神智学完成将这古老的真理复原于西方思想界里的应有地位时,他们就会逐渐的在基督教世界里的各个阶层散播,传播有关生命的本性,和接受过去‘因’造的‘果’这些知识。接着,因为觉得生命难于理解、不公正,难以管理而产生的不安、不满,急躁和绝望的感觉也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来自点亮的智慧和对真谛的认识,所拥有的沉默力量和耐心,这些都是那些觉得他们是在为永恒做建设,而表现出来的典型的合理和均衡的活动。
1 Galatians, vi, 7
2这些分区是为学生所熟悉的,Prarabdha Karma 成熟的业(已经开始并在此世会出现);Sanchita Karma累计的业,其中一个部分是出现在秉性中,和Kriyamana Karma现造的业。
3 见《Chhandogyopanishad》 IV, xiv, 1.
4 参阅安妮贝珊特著作《业》 第25页—神智学手册第4本
5见Brihadaranyakopanishad,4,4,5,7,和上下文
6 见《因果报应》,第50页,51页。
7 印度教的 Mahadevas 或 Chaturdevas
8 学生要记住,这表明了tamasic古纳的支配地位;只要它支配着,人类便不能从三个进化阶段最低的那个摆脱出来
复习思考题:
1。什么是业律(因果律)? 他在人的生命中起着什么作用?
2。我们如何塑造自己的命运?
3。三种类型的业是那些?
4。三类产生业的因是那些?
5。动机在行动的作用是什么?以效果而言,请比较行动的动机和行动本身。
